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男人的花心是這樣形成的

男人的花心是這樣形成的
不少人弄不明白,倪震有周慧敏這樣的大美女相伴,為何也會花心不斷,是不是“男人天生就是花心”?花心是道德問題還是心理問題? 有些人“花心”有生理原因,一種觀點說,男人“花心”的種子早已種下,早在猿的時候,一只公猿都擁有一群母猿。這是他們透過搏殺得來的。誰強大,誰就擁有傳宗接代的權利,這是自然界優勝劣汰的法則。人從猿演變而來,這種遺傳雖然過於遙遠,但未必就已完全絕跡。再說人類形成之後,數十萬年來特別是數千年來, 實行的多是一夫多妻製,男人的思惟是能愛則愛,女人的想法則是嫁雞隨雞。這些思路多少形成了某種劣根性,這種劣根性又被濃縮在遺傳密碼中,代代相傳。
1、愛情激素易上癮心理學認為,很多男人喜歡像倪震那樣不斷結交新歡的,也有其生理原因。心理學家經過研究發現,人群中有一種特殊的人,即對多巴胺、後葉催產素等愛情激素“上癮”的人。這樣的人,一旦體內的後葉催產素等激素水準消退,就會透過另尋新歡再次獲得刺激源,從而享受激素高分泌帶來的極度愉悅興奮,這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花心 喜新厭舊的人。
拜倫筆下的唐潢,金庸筆下的段正淳,古龍筆下的楚留香,以及《水滸》中的西門慶,他們共同的特點是,容易為女人動情,也容易讓女人傾倒,但朝三暮四,處處留情不守情。倪震可能與他們一樣,都是對愛情激素“上癮”的人。
2、可能是基因惹的禍科學家研究還發現,具有某種基因變體的人,可能會在婚姻中遇到更多的麻煩。研究發現,在人體***PR1A基因上的一個被稱為 RS3334片段的數量,與男人究竟是“痴情種”還是“負心漢”有關。一個男人可能有兩個、一個,或者沒有RS3334片段,而數量越多的男人,與伴侶的關係越不牢靠悉,***PR1A基因就是荷爾蒙“後葉加壓素”的感受體的編碼基因。這種荷爾蒙與被稱為“擁抱化學物”的荷爾蒙──後葉催產素有關.
3、愛情保鮮期只有一年半張純介紹,心理學研究發現,愛情保鮮期僅有18個月。倪震對周慧敏沒有愛情了,自然會對別人產生愛情。神經內分泌學發現,男女愛情, 是由大腦中的3種化學物質多巴胺、苯乙胺和後葉催產素激發出來的。當男女初次產生愛情時,這3種化學物質同時迸射而出,讓人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激情亢奮、無比愉悅、欲罷不能。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再不會出現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的現象,而且,彼此注視的時間,會比當初少;擁抱的力度,會比當初小。這是為什麼?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人的機體內漸漸會對這3種化學物質,產生一種抗新鮮素的抗體;一段時間後,這3種化學物質的作用就會消失,男女之間的新鮮感會逐漸消失,隨之代替的是情感的交融。現下倪震與周慧敏間的關係,與其說是“戀人”,不如說是“至交”更合適。
“花心”更多是心理問題 “花心”的人表面看起來好像和道德有關,但如果深究其行為形成的原因會發現︰他(她)在原生態家庭中的撫養人、父母親對其的態度、情感和行為模式有關。
1、渴望被眾人關注倪震不斷爆出追女的花邊新聞,其中有個原因,可能和小時沒有獲得父親的更多讚揚有關。倪震的父親是著名的科幻作家倪匡。張純主任介紹,在心理咨詢的實踐中,經常發現不懂得親子教育的“虎父”,培養出“犬子”來。因為父親太優秀了,他自然會對兒子有更高的濃望;也正因為自己太優秀了,他一般不會輕易地表揚孩子。這樣一來,孩子在兒時,很不幸地失去了父親──這個在自我價值感建立過程中,最重要人物的客觀評價,這會使得孩子無論在外人眼裡多么光鮮,但內在的自我價值感卻很低。低自我價值感的人,如果難以透過正常的管道獲得成就感,就很可能透過其他旁門左道的模式,如倪震的追女模式,鬧出點事來,以吸引人們對他的注意力。因此做父親記得親子和虧子哦,不然兒子大了,變花心蘿蔔你也頭痛。
2、渴望征服與保護,張純介紹,男人的天性,由於雄性荷爾蒙的作用,是渴望征服別人,保護弱者。如果他是弱者,反被女人“保護”,那他的潛意識裡,一定潛藏著時刻要掙脫出拯救者手心的強大力量。而周慧敏恰恰常常扮演著倪震拯救者的角色。如,倪震被電台停掉主持的節目,周慧敏四處奔波掙錢;把一直和母親獨自打理的生意,讓出一份來叫倪震入股等。有人說倪震“全線崩潰”,需要周慧敏複出來為他撈回本錢,倪震立即強烈地反駁說︰“我本來無一物,何來‘全線’?”其內心對“拯救”之反感,可見一斑。
那他為何一開始選擇了周慧敏?張純主任介紹,那是因為他當時還不成熟,還延伸著對原生態家庭的習慣性思惟。他的富裕的家境,自小就給了他心理安全的感覺;而經濟上一直獨立的周慧敏,一開始也給了他心理安全的感覺。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隨著不斷地成熟,作為一個男人,倪震開始渴望自己是強者,而反感別人的保護。征服新的女生,被小女生崇拜,給了他自己是強者的極大的心理滿足。
3,有些“花心”其實是心理疾病心理學家總結了“花心”人的心理有以下幾種原因︰他(她)還是孩子的時候沒有得到應有的保護、悉心的照顧和無私的關愛。卻被以“愛的名義的偽愛”,如控制,佔有,嫉妒。
A、花心的人內心是空的,像個有磁力的無底黑洞,不斷地需要外在的事或物來填充,但總也填不滿。和一個人的地位、金錢、名節是否高低無關,只是這些外在條件會創造更多的機會去不斷地換人。
B、花心的人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沒有安全感,對未來充滿擔憂。
C、花心的人缺乏自信心和自尊感,缺乏內心力量。
D、花心的人不想承擔對他人的責任,採取逃避的行為模式,不斷地變換是另一種逃避。
E、花心的人總是希望得到更多的讚揚、尊重、認同和肯定。
F、花心的人什麼都想要得到,不肯放下,不停地追逐所謂的“更好的”。
G、花心的人在心理上沒有“斷乳”,沒有剪斷和父母的“精神臍帶”,還沒有完成心理年齡的成長,成為一個真正獨立的心理成熟的人。
H、花心的人患有心理疾病,因在原生態家庭中童年曾經的心靈創傷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這是常被父母和家人所忽視的心理誤區。這些心靈創傷一直伴隨著花心的人,靠這樣的行為防禦模式,讓自己獲得虛假的自信和尊嚴,帶著一個越來越濃越來越硬的金屬面具在人生的長河中無奈、迷茫地行走。
中年危機是 “花心”激活劑倪震,在分手信中說,自己遭遇了“中年危機”,他的尋找新歡,可能是想證明自己仍是強者的表現。心理學發現,中年期,是個人自我評價的新的重要階段。人到中年,內心深處總會向自己“我仍有機會嗎?”“我還可以嗎?”如果事業發展原地踏步,青年後生逐漸趕上甚至超過自己,心裡會感到不是滋味,自我價值開始動搖;如果人生中再有不如意之處,更會加重自我懷疑和失落感,而陷入郁悶之中。倪震的事業,一直波折重重,《YES!》的業務,員工領不到薪水,經常被人上門追債;他當主編的健康雜誌《生命力》不能如期出版,銷量也不理想;一向有“才子”之稱的他,文字工作也陷入停頓,為《星島日報》撰寫的專欄,只寫了三個月忽然停筆等。
心理學認為,人在中年危機中,總會不自覺地尋求新的突破,以肯定自己的價值,尋求新的人生意義。而倪震的新戀,在潛意識中,可能就有尋求突破的意思。道德修養與控制“花心” 張純主任認為,從心理學的觀點來看,男人“花心”有其生理和心理上的根源,也就是說,人人從本質來講都有這種情況的,但是在社會化的過程中,人們會慢慢被符合社會規範與道德等原素所同化,就這是說,品格與道德是可以控制男人“濫情”的。美國的一個心理學研究測試中,當被問到“你期望一生中有幾個愛人?” 時,男人的回答平均是十八九個,而女人的回答則是四五個。也就是說,“花心”是一種較普遍的心理、生理現象,但為什麼很多人有賊心沒賊膽,以至社會上“越軌”並不是普遍現象呢?就在於道德修養的力量。
人若陷入“愛戀”中,愛情激素迸發,令人頭腦簡單、激情澎湃;但是,如果是一個已婚的人,或者像倪震那樣已經定情的人,大腦“趨利避害”的正回饋機製立刻會啟動,促使責任感、道德力量的產生,以平抑愛情激素,讓人回歸理智。倪震之所以“頭腦簡單”地犯下“錯事”,就是因為其道德修養不夠,以至產生的心理能量不足以平抑情慾的衝動罷了。

2009年4月29日 星期三

海藍寶石

海藍寶石的英文名稱為Aquamarinl,源於拉丁語Sea Water“海水”。傳說,這種美麗的寶石產於海底,是海水之精華,所以航海家用它祈禱海神保佑航海安全,稱其為“福神石”。我國寶石界稱海藍寶石為“藍晶”。

   分子式︰Be3Al2[Si6O18]
   折光率︰1.567-1.590
   雙折射率︰0.005-0.007
   硬 度︰7.5,
   密 度︰2.68-2.80克/立方厘米
   晶 系︰屬六方晶系。

  
   產地︰世界上最著名的海藍寶石產地在巴西的米納斯吉拉斯州;其次是俄羅斯、中國等地區。據報道,1912年曾在巴西發現長19英寸,寬16英寸重243磅因的海藍寶石晶體,內綠外藍,非常透明。到目前為止應該是世界上最大的海藍寶石。

  海藍寶石、祖母綠和綠寶石在礦物學中都稱為綠柱石,都是透明的綠柱石晶體。綠柱石是一種含鈹、鋁的矽酸鹽,海藍寶石的顏色為天藍色至海藍色或帶綠的藍色的綠柱石,它的顏色形成主要是由於含微量的二價鐵離子(Fe2+),以明潔無暇、濃艷的艷藍至淡藍色者為最佳。海藍寶石主要賦存於偉晶岩礦床-糖粒狀鈉長石化偉晶岩中。常見的晶體形態為六方柱,其次為六方雙錐,集合體多呈柱狀產出。玻璃光澤,透明至半透明。多色性明顯,為藍到藍綠色。貝殼狀斷口,X射線照射下不發光。韌性良好。

  海藍寶石的評價與選購。依據原素是顏色、透明度和重量。顏色深,無暇,重量大的為佳品。海藍寶石的特徵是天藍色、海藍色,玻璃光澤,包裹體少,潔淨、透明,具弱二色性,六方柱狀晶形。海藍寶石較脆,怕高溫,高溫下易炸裂,遇火烤會褪色。佩帶時應避免撞擊,遠離火源。

  海藍寶石與相似天然寶石、人造合成海藍寶石的區別。與海藍寶石相似的天然寶石有藍色黃玉和改色鋯石,人造合成海藍寶石有藍色尖晶石和人造玻璃。與黃玉、鋯石的最佳區別方法是密度︰黃玉3.59克/立方厘米,鋯石4.69克/立方厘米,密度明顯偏大,手掂有重感。放大鏡下觀察底刻面棱角處,鋯石、黃玉均可顯雙影,海藍寶石不十釐清楚。鋯石色散高。晶體形態︰黃玉斜方柱狀,鋯石四方柱狀。人造玻璃和人造藍色尖晶石顏色雖然與其相似,但是都為均質體,無二色性,以此為區別。

  海藍寶石長期以來被人們奉為“勇敢者之石”,並被看成福祉和永保青春的標誌。世界上許多國家把海藍寶石定為“ 三月誕生石”,象徵沈著、勇敢和聰明。西方人認為,佩帶海藍寶石能夠使人具有先見之明。同時,它還具有催眠和壓邪的力量以及神奇的醫用價值,用海藍寶石浸過的水可以治眼疾和打呃。

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

與感情無關,與寂寞有染

與感情無關,與寂寞有染
他,一個傷心的男人。
她,一個寂寞的女人。
他,偶然的一次網游見到了她;
她,游走在網路的靈魂遇到了他。
“我喜歡你的名字﹗”他霸氣的說,
“是嗎?喜歡又如何?”她應付著;
‧‧‧‧‧‧
簡單的一次邂逅注定了他們的故事,她好奇一個男人緣何有個不為人之的密碼代號,好奇一個談吐極為詼諧幽默、又不失風雅的一個男人骨子裡都透著滄桑。
他們游走在短信與網路之間,連接他們的是冰冷的機器,可是在冷冷的機器背後擁有火熱的心,她期待他的短信,期待網路的邂逅;他追逐她的氣息,在乎她的每一句話語。
她始終保持著矜持,等待在網路,裝作緣分的邂逅,他忙裡偷閑,常常奔波於生活與網路之間,就是為了能夠看她一眼。
她已過青春,告誡自己感情不會再起漣漪,他已過而立,卻常常為她心痛。
“你的名字什麼意思啊?簡單的數字讓我猜了數日^_^”她終於忍不住了,
“你這么聰明,一定可以想到的”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七日玫瑰

七日玫瑰
選擇在晚上10點,走進東直路那家叫“珏”的酒吧。我穿深色的休閒西裝和黑色的皮鞋,嘴裡含一隻萬寶路。在那樣嘈雜的環境裡,一般來 說在開場的20分鐘裡是沒有人會注意到並不挺拔的我的。這家酒吧,打造得像美國西部的舊式感覺,牛仔帽是酒吧里最常見的裝飾品,他們散落在各個角落或燈架 上。大廳角落裡,有標識著西部男子們最喜歡的飛鏢場;表演場的前方有一個長桌,每個星期六的晚上一個穿著風騷的女人會在桌上將大杯大杯的啤酒滑到男人或女 人們的手裡;老闆甚至別出心裁地將洗手間偽裝成馬厩或牛棚的樣子。清一色的女服務員是這間酒吧的又一亮點,它們穿著背帶褲,戴女士的牛仔帽,穿長筒皮靴, 給人一種野性又神秘的氣質。
這一切的陳設都透露著美國西部荒漠上那種舊舊的牛仔部落的氣息,非常的男人。或許因為名字很詩情畫意,來這裡享樂的絕大多數都是女性。
10點,是每個酒吧和夜總會開始匯聚人氣的時候。大肆的人流往裡面湧。我被人群順勢擠進了右手邊比較隱秘的11號桌。 11號桌被兩扇屏風一樣的木牆夾在角落裡,長長的沙發靠在他旁邊,它們兩兩相望,似一對情侶。這可以容納至少5人的貴賓席位,卻只能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 我看到那隻背影,她隨意地靠在邊緣,大波浪捲散落在她的身後,全身的黑色打扮很稱她的氣質。此刻,我突然情不自禁地想起Suzan或是Lily,她們一定 是找到新的主兒了。酒吧不就是不停循環著尋覓與被尋覓的過程嗎。那女人的身影並沒有動,但我感覺她注意到我了。她可能從酒杯裡的酒折射的光線裡聞到了我的 氣味。酒杯裡裝著三分之一的夏威夷羅姆酒,它香甜的氣味和這個女人散發出的玫瑰精油的氣味,混在一起,產生了一種類似印度迷香的味道,讓人暈旋而又迷戀。
她轉過頭。我看見一張玫瑰色的嘴巴,和在淡淡的燈光下閃爍的玫瑰色指甲。但我看不到她的臉。她的臉隱藏在某個空間裡。但就在那一刻,我們彼此心照不宣了。
拐出“珏”酒吧5公里,到位於西環路蒼翠街的我的住所的這段距離中,也許是酒精的作用,我只能看到她玫瑰色的雙唇,而她的面容始終在黑色的大波浪裡若隱若現,充滿神秘。
她是一支絢爛的玫瑰。
來 到我23層的單人住所,我除去外套,倒了一杯摻了少許檸檬汁的威士忌給玫瑰。而玫瑰則脫掉鞋子,坐在落地玻璃牆旁邊的我的床沿看向窗外。玫瑰的這個神態非 常迷人,它讓我想起羅塞蒂的油畫。她依然背向著我,但我相信她背上有雙眼睛,能將我看穿。我聞到玫瑰精油慢慢散落在房間中,慢慢地旋轉,飛翔,然後把我擊 倒。
落地玻璃窗把外面的世界隔在一邊,雖然外面燈紅酒綠,霓虹閃爍,但卻是無聲的,它們靜靜地演繹著,像靜夜的簧管,多情卻又沉悶。這是城市的表情。
在這繁華的大舞台裡,我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小舞台。悲情或傷感。
在 這黑夜裡。我們像兩支玫瑰一樣,經歷著盛開又凋謝的過程。最後倒下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身體慢慢騰空,然後落下,像一朵猛然間撕碎的玫瑰,花瓣飄落下來。這 過程很慢,足有一個世紀。我身體倒地,看紛繁的紅色玫瑰花瓣緩緩飄落。那鮮紅的顏色就像自己身體裡的某一部分,我甚至以為那是屬於我的。
第二天,一縷陽光,隔著玻璃將體溫傳給了我。當我光溜溜地爬起來的時候,玫瑰已經不見了。沒有任何留言或暗示,似乎是約定俗成的。桌子上的威士忌酒瓶已經空空如野。
接下來的幾天,在珏酒吧,我沒有看到玫瑰。
直到又是一個週六的晚上,我又去了那裡。我立刻從交織著各種味道的空氣裡,分辨出了玫瑰精油的味道。於是,我直奔11號桌。我看到了玫瑰,她轉過身,我看到她的嘴角翹起來了。你叫什麼,我問。 Rose。她說。她的聲音很美,像一朵成熟的玫瑰。
這天晚上,我們很用力。在透明的落地窗上,滾動著。玻璃微微顫抖著,它似乎就要碎了,這很刺激。我一直閉著眼,用心在感應。我們一起倒在地上的時候,我看到玫瑰胸前跳動著一隻玫瑰。綠色的葉子,紅色的花。
接下來的三個星期的周六,我和玫瑰都來我的房間,她會在我醒來之前離開。我還是看不清她的臉,但我喜歡這種感覺。我們只在黑夜相見。
白天的日子,我跟所有人一樣,上班,下班,吃工作餐,做計劃書,參加考評,不說太多的話,跟誰都不太熟悉。白天的日子,我不抽煙,只是我會擦少量香水,這樣會讓我更精神。今天,突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我不明就裡。直到一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才明白那是直覺的牽引。
這 是個陌生女人,她一身全白的站在所有人面前。我叫Panly。她說。她脫去厚厚的外套,露出性感的緊身體恤,在低胸體恤斜45度角的位置,我看到一朵玫 瑰。綠色的葉子,紅色的花。我看她的那一刻,她似乎意識到了。她微笑著轉身,笑容很美,我能看清她的臉,白白的臉,笑起來的樣子像蕩漾在風中的風鈴。她的 手指甲是粉紅色的。我努力搜尋著空氣中的玫瑰精油的味道,我或許是覺得她很像玫瑰。在那個沒有答案的午間,我呆在那裡。
這個站在所有人面前的女人,是新上任的大區經理。她的臉沒有一絲縫隙,看不出年齡。樓下停著這個女人的白色寶馬7系。我有種與她相認的衝動,因為直覺告訴我,她是玫瑰。
下班後,我站在白色寶馬前等了20分鐘,Panly來了。我問到,我住西環路蒼翠街,順路嗎?這樣很冒昧,但為了證實她是不是玫瑰,我已無心多想。西環路,對那裡不太熟,沒怎麼去過,如果不遠的話,可以載你一程。她的樣子很真誠。
她走了。我試圖跟踪她,但放棄了。也許她並不是玫瑰,她身上的香味是淡雅的。而玫瑰是濃郁的。
這週週末,我又去了珏酒吧。在昏暗的燈光下,我找到玫瑰。我奮力地擁抱她,我覺得我們又重逢了。在那個夜晚,我們約好,每週的周六晚10點在11號桌見。為耗盡整個夜晚,我們喝了很多的酒,我親吻玫瑰的臉,我覺得我愛上她了。
週一的例會,Panly做了正式的上任演講。她和玫瑰一樣,生動極了。她真的是玫瑰嗎?
在隨後的這五天裡,Panly還是發現了我許多的詭異行為,儘管我很隱秘。比如,我會偷偷觀察她喝水的動作;翻看清潔阿姨的垃圾簍等。但我越是觀察,她越是鎮定自若。這一切讓我覺得她是在掩飾。於是,我決定策劃一次行動。
週 六下班後,我以修改“標書”為由,把她留下來了。空蕩蕩的辦公室,我與她相望。我似乎又找回了初見玫瑰的感覺,只是這次換了空間。 9點50,離我和玫瑰約定的時間還有10分鐘,我們離開了公司。關燈的那一剎那,整個世界奏然黑暗,而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卻有一種綻放黑夜的異彩。
公司離珏酒吧有30公里路程,這個時候去酒吧如果能見到玫瑰則說明她不是,如果見不到玫瑰,那就不言而喻了。
告別Panly後,我奮力趕往酒吧。果然,我沒有見到玫瑰。她失約了。我在11號桌等到12點,也不見她。或許,我該興奮。
我找經理留了口訊給玫瑰。要她在下個週六晚10點,務必到酒吧來。下次相約,是我們的第7次約會。如果這期間玫瑰會出現的話,她一定會收到口訊,而我也不必守株待兔。
結果就要呼之欲出了。
這 個週六,我一直潛伏在Panly樓下,我穿著高高的風衣,帶著滑雪帽,這在深秋的11月,沒有人會懷疑我。 9點30,我看到Panly房間的燈熄滅了。電梯門開了,我在角落裡看到一身黑色打扮的Panly,不,是玫瑰。她走了出來,黑色的大波浪,玫瑰色的指甲 油,我的心砰砰直跳。
我跟在她後面,她沒有去停車場,而是選擇步行去。
鬧市區的聲音嘈雜,車輛擁堵,我尾隨著玫瑰,路過一個又一個街口。在一座老式的紅房子背後,我跟丟了玫瑰。我著急地尋找各個拐角和牆背。沒有。
就 在這時,我感覺,胸口一陣熾熱,一把刀穿過了我的胸口。我倒了下來,像和玫瑰一起倒在我們的地板上一樣,緩緩地。一個黑色身影慢慢地飄走,直到她越來越模 糊。沒有人會注意到我,這是個嘈雜的亢奮的夜。周圍的景緻沒有了聲音,像靜夜的簧管。我被隔開了,與城市,永遠地。我的帽子脫落了,露出我的長發。我倒在 街角,沒有人發現。血從我的胸口流出,像一束盛開的玫瑰花,它向著珏酒吧的方向流溢,向著拉拉的世界流溢。珏酒吧,一群為女人瘋狂的女人世界。兩枚金枝玉 葉,兩朵城市雙生花

在井里長大的孩子

在井里長大的孩子
零零碎碎的眼淚只是用來祭奠我逝去的十八個年華。有風有蒲公英也有蟬的年華。
——題記
  

我是一個在井里長大的孩子,我一個人生活在我的井裡,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大部分時間我都在仰望天空,我喜歡仰望天空,不管是在掛滿雲彩的晴天,還是在綿綿的雨天,不管是在白天還是夜晚,我就是喜歡他,我喜歡看著他,久久痴痴地看,有時候我很高興,有時候我會很憂傷。
忘 了哪年哪天,井的旁邊出現了一個男孩子,一個總是渺如雲煙的男孩子,他是我在井裡見到的唯一的一個人。他的眉毛很淡很淡似一絲煙,眼神很亮很亮似一瀲泉, 他總是用他泉一樣的眼睛望著我,於是我的井徹夜都是雨季。他從沒有問我為什麼在井裡生活,他也從沒有問我為什麼要在井裡生活,事實上我們從來沒有說過一句 話。我知道他的名字叫SKY,我總是在偶然仰望時看到他,他在井旁,我在井底。我抬頭看他和看天,他低頭看我和看井。
我喜歡他的眼睛,一如我喜歡我的蔚藍色天空那樣的喜歡,我不知道SKY從哪裡來,我也不知道他將要去哪裡,我只知道他有很多空閒的時間,他會花一整個下午站在井旁邊,望著我,不說話,然後在某個不經意間離開。
他從沒有笑過,他也從沒有跟我講話,可是我知道他不是啞巴,我知道他也是會笑的,他笑起來也一定很好看。不過那都無所謂了,孤單的長了這麼大,我只要能看到個人就好了,無論他會不會說話,會不會笑。起碼我死去的時候會有人記得。
有數個日日夜夜,我們彼此仰望。
死一般的沉寂。
這種死一般的沉默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被打破了誒。
那天天很藍,風很清,SKY笑了,真的很好看,櫻花般明媚和妖艷。他跟我說,你好,我叫SKY。是天空的意思。
我知道啊,SKY是天空的意思,我總是在仰望天空,我也在仰望你,仰望一個笑容像風一樣的男孩子。好想吧這些話告訴他,可是我什麼都沒有說,我就那樣脈脈的望著他,他也這樣默默的望著我,死一般的沉寂盛開在我的井裡。
哎,他的眼睛真像一口井,一口盛滿了溫柔的井,不覺間我就融到了他的眼睛裡。他說我知道今天是你十八歲生日,生日快樂。
謝謝,我說。我問他,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這個……很顯然他猶豫了,他的聲音在墨色的風中打顫,是小不告訴我的。
是嗎?我說哪天帶他來讓我看看吧!
SKY忽然就不笑了,然後就走了,神情決絕,沒有一絲絲的留戀。天知道我是多麼希望他回頭的啊,可是從轉身到離開,我的SKY沒有說一句話。
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以為時間都凝固了的時候,SKY終於走了。
好悲哀,好無奈。
我的十八歲生日,沒有鮮花,沒有祝福的生日。
好無奈,好悲哀。
十 八歲生日,我許下了我一生中的第一個願望,沒有蠟燭,也沒有流星,而是望著井壁上那些墨綠色的苔蘚,我無比虔誠的告訴了他們我的願望,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 幫我實現,也許吧。畢竟我守望了他們十八年,愛了他們十八年。我把我最好的年華送給了那些墨綠色的冰冷的苔蘚,我不求感激和回報,我只希望他們能悄悄地把 我的心願帶到SKY的夢境裡。就在這一天,我也做了一個天大的決定。
我是個不會後悔的孩子,我總是在做我認為對的事情,比如我固執地住在我的井裡,十八年。
我愛我所愛,無怨無悔。
次 日,陰雨綿綿,不適合打傘的天氣,浪漫的天氣。我看著他從一大片綠色的潮濕中走來,他的眉毛上頭髮上滿是細密的珠子,像帶著一張網,卻恰到好處地網住了我 的心和心底的那點徬徨。他的表情誇張極了,由淡定到吃驚,又由吃驚到淡定,我很高興,這是我在SKY臉上找到的第三種表情,除了懶懶的木訥,爛漫的笑。他 時常都是木訥的,默默的。除了昨天我生日的時候的爛漫的笑,很好看的笑,就像五月的紫藤蘿一樣燦爛。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地看著SKY,對,是 看著,不是望著。他長的可真漂亮誒,他的睫毛甚至比我的都長,長長的睫毛像是要刺破天空一樣驕傲的生長著。他可真好看,連驚訝的表情都是很好看的,笑容漸 漸像牛奶一樣凝固,雨水落到他的嘴裡,我猜是甜的,要不然他的嘴角不會有那麼大個弧。
他從風中,從雨中,向我走來,他問我你怎麼出來了。
我笑了,我說你好SKY,我叫葉子。
我知道,他說,我是問你你怎麼出來了?
誒,他可真不禮貌。我說,你什麼都知道的話,那你猜我為什麼要從井裡出來啊?
他笑了,像孩子一樣。我們走走吧。
我 們走走吧。這是我從井裡出來以後SKY跟我說的第三句話。是632天以來,我的SKY跟我說的第六句話。我不敢太高興,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太長久, 我懂,我還懂得好多好多他們不懂的東西,包括我的SKY不懂的東西,因為我是一個住在井裡的孩子,可我不是個一無所知的孩子,事實上我知道的比任何人都 多。
我守護著我的井,井里墨綠的苔蘚,潮濕的空氣,腐朽的氣味和井上面的天空。
可是我又無法讓自己裝作很悲傷的樣子,誒,SKY,你可真讓我為難呵。
我和SKY一起走在有風和雲的地方,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
天 亮的時候,天空開始放晴,有彩虹懸空。像SKY的笑一樣明艷張揚的顏色。就在這一大片明豔的背景裡,我看到了我一生中從未見過的事情,在那蔚藍色的天空 中,我看到了許多人在天空中自在地飛翔。他們舒展著身後的一大片白色的物體,然後流星般的從我的頭頂飛過。我問SKY,我說SKY,你看到了麼?天上有人 在飛呢。可是我的SKY一句話也沒有說誒,周圍一片死一樣的沉靜。很久很久以後,SKY跟我說,她們是天使。
天使,我的SKY叫她們做天使, 於是我也叫她們做天使,我知道了天使的故事。每個天使生來就是幫那些男孩子的,她們總是會找到那些處在愛與痛的邊緣的男孩子,然後她們會飛下來幫助他們。 不過,因為天使很少,所以,一旦男孩子總是把嘴角揚起一個弧,天使就會離開他們。於是男孩子重新變得憂傷。所以天使總是忙碌地飛來飛去,帶給我們快樂是她 們的快樂。我的SKY這樣跟我說。
哎,我的可愛的SKY,你的天使在哪兒呢?
我和SKY走呀走,走了好久好久。我總是望著他的後腦 勺,像是在井裡一樣望著SKY。我們走過了好多地方,好多有山川和深潭的地方。我的SKY就像我見過的潭水一樣深沉。他總是低著頭走在前面,我看不到他的 表情,可是我看得到他的憂傷。我的SKY是個很憂傷的孩子,他還告訴我說,每個天使的身後都有一雙雪色的翅膀的,如果天使失去了他的翅膀,那麼他就永遠也 飛不起來了。
我看得出來,他的眼睛裡總是浮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擋住了SKY的眼睛,我的SKY的心底的想法。
SKY可真是見多識廣誒,他帶我走了好多地方,他的故事可真多,多得裝得下一火車皮了。我的SKY溫柔似水,飄渺似煙,可是他既沒有海的浩渺,也沒有火的 熱情。他從沒有問我關於我的任何事,像我的名字,我的家,我的井,我的天空。可是我的SKY知道好多我不知道的地方,他帶著我走了無數個地方,無數個像天 堂一樣的地方。
比如,他帶我到了一個橋上。 SKY告訴我那是橋,在我有限的記憶裡,我並不知道什麼是橋,橋是用來做什麼的。我的世界裡有淡藍的天,墨綠的苔蘚和SKY,可是我的世界裡獨獨沒有橋。 SKY告訴我那是一座橋,SKY告訴我那座橋的名字叫做依。
依,一個簡簡單單遠離孤單的字。
我愛上了那座叫做依的橋,從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因為我覺得橋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從我離開我的井後,我知道了,原來世界是很大很大的,那是一種無邊無際,找不到盡頭的巨大。站在橋上,天空都不再飄渺。尤其是在夜晚,連那星星都變得觸手可及。
比如,我看到一個男孩子用他的唇啄在另個女孩子的唇上。我說他們不會窒息麼?我的SKY告訴我說,那是愛,那是那個男孩子對那個女孩子的愛的絕美詮釋,你不懂的!我的SKY刻意強調你不懂的。那是多麼可笑的誒。
愛。我知道的誒。我說我知道愛啊。愛就是一個男孩子用他的唇去啄另個他愛著的女孩子。
SKY,我說的對麼?
比 如,我的SKY帶我走過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城,那些城有的長滿我的井裡隨處可見的墨綠色的苔蘚,有些在陽光下散著程亮金子般好看的光芒,有的空氣裡滿滿的 都是死屍的氣息,有的每時每刻都在掙扎和絕望地呻吟,讓人毛骨悚然。我的SKY跟我說,每座城的下面都埋葬著無數的屍骸,你看到的那些在風中爛漫的花,就 是吃了太多太多人的血肉,真的麼?那可真是恐怖呀。
可是,SKY,有你在我的身邊,還有什麼可怕的呢?只要有你,我的天空每天都是蔚藍如洗,我的雲彩每朵都是雪白像你的牙茬。
我在一座散發著海藻氣息的城裡,我終於問了SKY一個我一直藏在心裡,卻一直沒有跟他說的問題。我望著他的泉一樣的眼睛,我說SKY,你愛我麼?
我的SKY笑了,櫻花般好看。我也笑了,因為我的SKY笑得櫻花般好看。
第 二天,我的SKY就走了,神情決絕,步子堅定。在他轉身的時候,他問我了一個讓我想要回答,卻又不知道怎樣回答的問題。我的SKY用他軟軟的聲音跟我說, 雪,你愛我麼?他的聲音是多麼好聽的誒,讓我如痴如醉,死一樣。我定定地站在那裡,我能感覺到SKY的灼灼的目光燈塔般照射在我身上,那種爐火般的溫暖讓 我死在了他的柔情裡,萬劫不復。
呵呵,這還用問麼?我的SKY,你就是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一切。你還問我愛不愛呀?我不愛你的話,我就不會 從我守護了十八年的井裡走出來。我不愛你的話,我就不會跟著你滿世界的跑。我不愛你的話,我就不會陪著你靜靜地看日落斜陽。我不愛你的話……我就不會不愛 你呀。難道你不知道麼?你知道麼?
然後我的SKY說了一句讓我心碎,讓我死的話。他望著我的眼睛,跟我說,愛我就別再煩我。
說完我的SKY就走了。頭都沒有回。
我 都沒有挽留。因為我知道就在他轉身以後,我的天空一片陰霾,雲彩不再。可是我的SKY,你知道麼?我十八歲的時候我許了一個願望,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個願 望。我對著我的井里墨綠色的苔蘚們說,我要出去,讓我牽牽SKY的手吧,我想知道牽手是什麼感覺。因為小不跟我說,如果兩個人牽手的話,就代表一個永遠的 約定。無期限,直到地老天荒。我想知道永遠是多遠。
於是我說SKY讓我牽著你的手吧。於是我的SKY笑了,櫻花般好看。他從風中和雨中走來,牽著我的手說,讓我帶你走吧。於是我狠狠地點頭,死在他滿滿的柔情裡。很久以後我都在想這樣的話我究竟有沒有跟他說。
 

我是個在城里長大的孩子。我守護著我的城,我的風蒲公英和我的SKY。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我十六歲那年被打破了誒。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雪。她在井裡,望著天空,葵花般的臉龐對著天空痴痴地笑。
一瞬間就有一種激流佔據了我的身體,從心底開始一直蕩漾到指甲裡。於是我經常去看她和井。
那些時候小不在我的身邊。我跟她說了那個女孩子和井的故事。小不跟我說她叫做雪,她也是一個天使。她在等待著某個徘徊在愛與痛的邊緣的男孩子。於是我開始去看雪,看她的井,帶著無比虔誠的神情,因為她是天使。
可是有一天,雪從她的井裡走了出來,來到了我的身邊。我跟她說,讓我們走走吧。於是她就真的跟我走了。
當她走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無比害怕,我總是跟她保持距離。直到她望著我的眼睛跟我說愛我。
我 是不得不的離開,因為雪是一隻天使。小不也是一隻天使,小不跟我說,SKY,如果有一天你笑了,我就得離開你了。因為我們的責任是讓你們快樂,那是我們無 法抗拒的命運。我的小不離開的時候還告訴我,如果一個天使愛了你,你就要離開她,否則她就不能再回到天空,她就會死。
於是我走了,不得不地走了。我知道那個傻傻地喜歡看天的天使愛了我。
可是,直到我離開,她也不知道,其實我也是愛著她呀。
可是愛她就要給她飛翔的翅膀,不是麼?

2008年8月19日 星期二

80元的愛情

=>陽光總在風雨后
80元的愛情
傍晚,餘輝如金,把天空鍍成織錦一般,臨海的一家肯德雞店裡,我倚著椅背,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溫和的聲音:“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天嗎?”我下了一跳,有點惱的望過去,卻觸到一對清澈含笑的眼睛Interior Design
  
我打量他,高大的身材配一張耐看的臉,穿著一身質地良好的休閒杉和長褲,給人的感覺熨帖而清爽,我唇角一彎,邪笑:“我的男朋友馬上就來了,你還 和我聊嗎?”“當然和你聊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他大方的坐在我的面前。肆無忌憚地盯著我說:“我已經註意你很久了,沒有女孩在等男朋友的心情會 這麼懶散。”我露出貝齒,甜甜地笑了。這個男孩的精明讓我感到陡生,我愉快的和他聊了起來。
  
就這樣,我認識了安傑,一家電腦公司的工程師。我們第二次見面,他的手上捧著一束馬蹄蓮,用綠色的素紙包著,映著他深情如酒的微笑。
  
第三次在月亮升起時,他約我去海邊散步。海風漸涼,他用他的寬大的懷抱溫暖我。第四次我們在說笑間,突然,他俯下身,為我細心地係好散開的鞋帶。那一刻,我感動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和他戀愛。
  
與安傑戀愛一月後,我們做了愛,喘氣、激情退去後,我伏在安傑的胸膛,問他:“安傑,我不是處女,你會愛我嗎?”他撫著我凌亂的頭髮,就像在撫摸一隻可愛的小狗:“傻瓜,都什麼年代了,還問這麼老土的問題,我在乎的是兩個人是否相愛。”
  
我快樂的從床上蹦起來,又撲了上去:“安傑,我真是太、太愛你了。”
  
第二天,我提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安傑的房子。我們開始了同居。
  
同居的日子如飽含雨露的鮮花,美麗動人。每天清晨,當陽光濾過白色的窗幔,我穿著居家服,穿著拖鞋,去廚房為安傑準備早餐、煎蛋、烤麵包、衝牛奶,然後安傑起床。這個時候,安傑總會用用他沒刷牙的嘴亂嚷:“老婆,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勤勞的女人了。”
  
幸福的就像空氣中瀰漫的雞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
  
一天傑路過一家時尚小屋,小屋的門前掛著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牌子:還你處身,只要80元。我嘻嘻笑著說:“聽說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彌補一下你的遺憾。聽說這東西,只要****前放在裡面,就會落紅,跟真的一樣。”
  
安傑認真的看著:我小如:“我沒有處女情結,你不用補償。再說,不是處女沒什麼可恥,拿那假的東西騙人才可恨。”
  
我又一次感動的像小狗一樣,把腦袋使勁往安傑懷裡鑽:“安傑,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一輩子。”
  
與安傑同居的第60天,他帶我去南昌老家拜見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父母面前,安傑毫不掩飾與我的親暱,攬腰、摟肩,使明眼的父母一眼看穿了我們的關係。臨走時,安傑母親塞給我一個小錦盒,打開看,是一枚色澤久遠的祖母綠的戒指,
  
不知所措間,安傑的母親和藹的安撫我:“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傳給兒媳婦的。”安傑立在一邊,笑瞇瞇地望著。
  
戴上安傑家的的傳家戒指,我開始憧憬與安傑的婚禮。西式的教堂,簇眼的鮮花,及一對身穿著婚紗禮服的壁人,踩著音樂,在神父和祝福的親朋面前莊嚴 起誓: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我們不離不棄。安傑則嚮往去海底舉行婚禮,身著潛水服,在海洋裡與無數奇奇怪怪的魚共舞。那種感覺,多妙
  
9月,安傑被公司派往武漢工作二個月。我為他收拾行李,我邊往他的行李箱裡裝剃須刀、男士面霜,一邊說:“安傑,我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把握自己,別讓妖精勾去了。”安傑摟著我:“寶貝,你是我父母欽點的兒媳,有妖精我也不敢去惹呀。”
  
安傑走了,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寂寞的我。生活猶如被抽走了陽光和空氣,沉悶至極。早晨醒來,身邊空蕩蕩的,便無一點做早餐的興致。晚上,不敢看那 些恐怖的鬼片,因為沒有安傑寬厚安全的懷可鑽。安傑的電話總會在深夜十點準時響起,親暱的稀釋著我寂寞的心。但思念如野草般瘋長,安傑離開我一個月後,我 期期艾艾的說:“安傑,離開我了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等你回家了,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總有一種擔心,擔心時間會離間我們。”安傑心疼的說:“好,等我 一回家,我們就結婚。”
  
我每天反反复复的數著安傑的歸期。下班時路過影樓,望著一幅幅照片裡的美眷,嘴角總會漾起傻傻的笑,過不了多久,我和安傑也會成為一對畫中壁人。
  
安傑工作期前半個月,每天例行的電話時常會中斷。問他原因,他說工作即將收尾,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信了,囑咐的他多休息。臨了,撒嬌的說:“安 傑,我已經看好一套水晶之戀婚紗照,很不錯,還有很多優惠服務呢。”安傑淡淡“哦”了一聲。安傑的淡然讓我閃出一絲不安。但很快的我又笑自己神經質。撫著 安傑家的祖傳戒指,我幸福的對自己說:小如,你快要做美麗新娘了。
  
安傑回來的時候情緒閃爍不定,尤其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直覺告訴我,安傑有事瞞著我。我咬著唇,克制自己不去揭安傑的心事。只要能和安傑結婚,他的艷遇,我可以隱忍。
  
我帶著安傑來到影樓。從試衣間出來,一身白紗的我猶如仙子,安傑看的呆愕了。我笑著挽起他的手臂,我與安傑終於定格成為美麗無雙的眷侶。
  
我鬆了口氣。安傑繼續每天呆在電腦上工作,偶爾會有一些令他神色不自然的電話打來。我視若無睹,繼續籌備著我們婚禮用品。
  
安傑回家的第十天,家裡來了一為不速之客。安傑見了她,臉色刷地白了。我冷冷地望著他們,說:“你們談吧,我出去一下。”下樓時候,我已經虛脫的無法自製了。
  
我坐在小區的花園裡,亂亂的回憶那個女孩。細細柔柔,小巧如玉的臉上梨花帶雨,是那麼的淒怨無助,我的心口奔湧著巨大的痛,只怕,安傑的這次不是艷遇那麼簡單。
  
一個小時後,安傑發瘋般抱著她衝出來。近了,我看清楚了那個女孩,手腕上竟有大片的血。天,她居然割腕自殺!我驚訝地捂上自己的嘴。安傑衝上馬路,攔了一輛車。
  
女孩被搶救了過來,蒼白的臉,靜靜地打著點滴。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安傑的手,弱弱的哀求:“安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不負責任?我求你了,不要拋棄我。”安傑吻著他無骨般的小手,眼睛裡盛滿了愛憐:“好,我不會離開你了。”我退了出去,那一幕,如刀般插在我的心間。
  
安傑從裡面走了出來,說:“她睡著了。”我再也無法平靜,眼睛噴了火,逼視著他。安傑垂下頭,說了他們的故事。那個女孩叫紫竹,在武漢,他們在同 一所大廈上班永安百貨| 家庭用品| Vacuum Cleaner。電梯里相遇多了,就成了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他們認識的一個月後,有一個晚上,兩人在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故事。
  
我流著淚,幾乎是吼著問他:“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要他,還是要我~~~~~”
  
安傑望著別處,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安傑最終決定與紫竹結婚,多日的相愛一朝化水,我失控般的揪著安傑的衣領:“為什麼不要我,要他?”
  
“小如,你比她堅強,沒有我,你還可以活下去,可她不行,她太柔弱了。我放棄她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具死屍。”
  
“你是說她可以為你去死嗎?我告訴你,我也可以。”我迅速的拉開皮包,從裡面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飛快的向手腕劃去。
  
拿刀的手被安傑及時捏住了。安傑紅著眼睛,痛苦的說:“小如,你何必如此呢?她和你不一樣的,她跟我的時候是個處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如此辜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 ”
  
我“轟”地一下震住了,小刀叮咚掉到地上,回過神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你不是說你沒有處女情結嗎?其實在你的心裡,處女還是高貴的更需要憐惜的,而我就活該遭你的拋棄的對不對?”
  
我收起了眼淚,義無返顧衝了出去。為這樣的男人自殺,不值得。
  
安傑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的。那天,我跑到酒吧,買醉。往事種種已成過眼雲煙,婚紗照自然沒有去取,祖傳戒指我也還給了他,婚照、祖傳戒指都套不 住愛情。套住安傑的最終還是紫竹的貞操。喝到醉眼惺忪時,我在酒吧破口大罵,罵男人混蛋、偽君子、騙子。所有的男人都望著我,驚奇的,戲謔的,曖昧的,什 麼眼神都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極像個殘花敗柳。
  
幾個月後,我去超市採購食物。轉了幾圈,竟遇上安杰和他的妻子――紫竹,他們在選購嬰婦用品。見了我,安傑臉色訕訕的,畢竟他對我還是有一絲愧疚 的。略有發胖的紫竹偎著安傑,一臉幸福的笑:“我懷孕了,寶寶快三個月了。”“哦,祝福你們”雖然恨著,但我還是對他們擠出了一朵微笑。
  
趁安傑去收銀台的時候,紫竹告訴我:“安傑是個好丈夫,我懷孕以後,他不許我做一點家務。每天早晨,我都要為我做早餐,還說要保證母嬰營養~~~”一陣痛漫了過來,安傑為了她,重複我以前為他做的事。
  
與他們分別後,鬱悶無處發洩,便狠狠朝前飛了一腳。沒想到正踢中一部小車的尾部,報警器發瘋般的叫,嚇的我是落荒而逃。
  
幾天后的深夜,電話鈴尖銳的響。我抓過來,聽見了安傑慌忙的聲音:“小如,快過來啊,紫竹流紅了,怕是要流產。”我一驚,穿起衣服衝到樓下打車。在路上,我煩亂的想,你不是恨他們嗎?為什麼聽說他們有事,竟也緊張起來了?
  
紫竹被我們送到了醫院,病房外,安傑煩躁的抽著煙。來來回回的走著怨著:“都怪我,不該讓她為我衝咖啡。她懷孕了,怎麼能去沖咖啡呢?”看著他對 紫竹的心疼,我狠不得衝上去喊:只不過是懷孕而已,連沖個咖啡都不可以嗎?但嘴上卻安慰他說:“放心吧,有那麼好的醫生,紫竹不會有事的。”醫生出來了, 說胎兒保住了。安傑長長的鬆了口氣。突然,醫生皺著眉說:“你們男人總是不懂憐惜妻子,她到底做了多少次人流啊,子宮薄得幾乎沒有能力保護胎兒。”
  
我們同時呆住了。尤其是安傑,眼神空洞的望著醫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了醫院。濃濃的夜色,我真想放聲大笑,那個紫竹可是第一次為安傑懷孕啊。但心頭暗湧,更是晦晦的酸澀。我想起當初與安傑走過的那個時尚小屋,“還你處女身,只要80元。”那個紫竹,精明的只用80元,就毀了我與安傑的過去和未來。原來愛情,有時脆弱的只值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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